刺团最严厉的母亲na酱
朱李:我是就算去karaoke也不唱歌的类型来着,不过非要讲出一首来的话,大概是相川七濑的《不做造梦的少女》吧
朱李:我是就算去karaoke也不唱歌的类型来着,不过非要讲出一首来的话,大概是相川七濑的《不做造梦的少女》吧
夕莉:这题好难讲啊,不能选已经演出过的地方吗?我想再站上武道馆一次,而且希望能是全体成员一起站上去。迄今为止,我们已经在各种各样的会场举办过ONE-MAN,武道馆的话,虽然可容纳的人数很多,但无论哪个方向,和观众的距离感都很近,紧张感也因此减少许多,而且还能清
Q:其实我也去过很多次刺刺的live,但是对于哪些歌可以call,哪些歌不可以call一直都有疑惑,像伤伤痛辛的那句“大家都说年轻世代必须为别人所做的事情负起责任”和无声鱼那句“闭嘴吧,别管我啊”,一直都不知道该不该call,不知道两位有什么指示吗说是?
酒井:《皆无其名》这个MV我们从零开始制作,一年多无数次碰壁,而且其实原本的MV时长要更长一些,我跟玉井p发注这首歌的时候,有强调要写出那种乡下女孩十分想上京的感觉,因为我们制作团队大多也是从地方来的东京,要的就是她上京时那种喜忧各半,绝望,又痛苦的感觉,同时
平山理志:老实说,我们自己也不是特别清楚。大概是因为故事本身引起了共鸣吧……这也算是一种没有什么确凿依据的直觉。亚洲各地现在都在经历类似于当年日本那样的经济发展,对吧?我觉得,我们动画里所描绘的那种心态,正好契合了这种社会状况。
理名:场地越大,就越能切实感受到参与其中的工作人员有多么多。无论是舞台布景还是各种细节,都能感受到他们的用心……老实说,我们之前多少已经有点习惯这种被周到支持的环境了,但这次让我重新意识到,“这一切并不是理所当然的”。这是让我深刻体会到这一点的一天。
夕莉:TV系列完结已经差不多一年了,这段时间一直都有很多人问“不会有后续了吗?”我们自己也同样一直在期待,所以终于能把新作带给大家,真的非常开心。希望gbc的粉丝们能带着对上映的期待继续生活下去。
花田:是啊。虽然大家会说她“很可爱”这点让我很开心,但那种“可爱”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呢?我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(笑)。
在最近半年,我们先前目睹了《攻壳机动队》重映、《G跨时之战》对初代高达的路径重塑、渡边信一郎新作《拉撒路》连带着一波《星际牛仔》的跟风怀旧、《爱死亡机器人》第四季狗尾续貂,在流行文化的银河系中,恒星的湮灭与新生遵循着神秘的公转周期,赛博考古和当红品牌没落交辉相